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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莫夫:《神们自己》Mit der Dummheit kämpfen Götter selbst vergebens. — Friedrich Schiller 若干小时前在一篇 blog 上看到阿西莫夫的小说《神们自己》的观感以及摘录, 搜到全文竟一气看完。不介绍剧情, 特此狡辩一下这个 “竟” 字。 小说分三部分。第一部分 “面对愚昧”, 首先是倒叙手法的使用, 不仅毫不隐讳, 而且还特地加注释指出来。与其说是引人入胜, 不如说是愿者上钩。不出三章, 就勾画出了一个才能平庸、刚愎自用、沽名钓誉, 却为了不顾一切地维护自己的尊严, 而成为了伪学术权威的这么一个人。
不得不承认, 这段文字所带来的酣畅淋漓的快感是我看下去的动因。结合作者题献: “献给人类——愿与愚昧的战争终将有胜利的一天” 来看, 确实是发自内心, 同时又发人深省。 第二部分 “神们自己”, 构造出了一个平行宇宙, 及其中的生命形式和文明。三种性别: 理者, 抚育者和情者, 分别以各自的视角写他们对自己这种生命形式和 3P 式的生命延续形式以及世界观的逐渐认识的过程, 带入感强烈, 三位一体的隐喻又令人哽咽。在此不能畅所欲言泄露天机, 难受挖~ 第三部分 “都束手无策”, 意婬了月球人的生活。能量交换被平衡, 伪学术权威倒台, 极权主义者灭亡, 男女主人公呵呵.. 看着不如前两部分过瘾。 三部分标题合一块儿是 “面对愚昧, 神们自己都束手无策”, 是席勒的一句话。感同身受啊。 流星拖着朽躯, 在泥沼般冷凝了的空气里钻, 忽见一个白点划过那亮不起来的黑天~ ~ 哦, 那便是流星吧.. 睡前运动最近那个, 总是从一些本不该具有什么教育意义的影视动漫中看出些个教育意义。 回想起中学时一次, 我在走廊里, 透过后门的单向玻璃往里看, 教室里大家有说有笑, 又忽然为什么事乐了起来。受到这气氛的感染, 摆出一副感到新奇的表情想问身前的人: “什么事? 什么事?” 却恍然想起我隔着门。门与墙随即结成一体, 宽大厚实, 密不透风;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赶忙袭来。胡思乱想: 如果我永远只在门的这一边~? 这绝不是出现这种感觉的最适宜环境; 适宜的环境可能更早, 更可能是现在。它却出现了。回头看来, 应该是当时实际的物理上的分隔使得这感觉更容易被观察到而已。 还一次, 跟一个同样落了半个学期日语课的同学感慨, 哎呀跟不上了人家都能会话了比别人晚了半年之类。同学不动声色地回应: 跟以此为母语的同龄人比, 还晚了十几年呢。——哦, 对呀。但依旧作罢。 墙不在我面前; 它在我四周, 上下左右前后, 由自己亲手砌成。它是一个套子? 一颗彩色玻璃球? 一块黑体? 一只待破的茧? 不破不立; 睡觉。 六度分隔与神经网络 众所周知, 六度分隔理论指: 一个人只需通过至多六个人, 就可以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取得联系。人们可能会直观地认为, 六这个数与世界人口的对数是成正比的; 而不同时期的测算表明, 该数更像是一个常数。也就是说, 我们也许可以用这个数来描述人类社会关系网的发达程度。我以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一些事物的进步, 这个数会越来越小。一方面是因为人际交往的方式在增多, 成本在降低; 另一方面是一个人可以拥有多个身份 (是否纳入考虑范围?)。 进行一个类比。考虑一个神经网络, 该数 (即神经网络中神经元间的最短路径) 可以描述该神经网络的发达程度。考察一个具体的神经网络——大脑, 神经元之间的联系是可以被强化或弱化的; 一系列神经元之间的联系一旦经由经常性的刺激而得到强化, 就可以形成能够完成特定功能的模块, 或承载相对稳定的记忆。整体地看, 大脑越发达, 该数必然越小。(该数与智商可能呈什么关系?) 在神经网络的训练过程中, 人们会发现: 个别神经元与其它神经元的联系减弱, 逐渐地被孤立了, 不再进行运算或参与其它神经元的活动; 换言之, 这个别的神经元甚至不再是网络中的一员, “死” 了。尽管不无遗憾, 但这也是一种必然现象。一个健壮的网络, 绝不会因为个别神经元的死掉而产生功能上的缺失; 哪怕这些神经元比起其它的神经元性能优异。(是不是尽管优, 但因为异, 反而更容易死呢?) 我想拿死神经元类比谁? 您真是明知故问。 寻找质数年2007 = 3² × 223。上一个质数年是 2003, 下一个就得等到 2011 了。刚好是中点。 在这三个时间点上, 我/你/人们 曾/正/将 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之中呢? 现在是一个进行审视的好时机啊。 古今中外的笛卡尔积
可见, 这八个字至今仍具有它的现实意义。果然战无不胜! 你听到了吗?
是巴赫! 那是巴赫! 尽管是简陋的钢琴缩编版 midi, 尽管一时想不起来祂的出处…… 国际数学家大会! 用巴赫的音乐! 全世界的数学家们都听巴赫! 数学! 巴赫! 多么地恰如其分, 多么地天造地设…… 要像歌唱巴赫一样歌唱数学! 要像赞美数学一样赞美巴赫! Eλληνικά想查一下一些名词在希腊语里的拼法, 通过英文版的维基百科钻进 Βικιπαίδεια 逛, 有些失望。 不仅条目中的内容少, 更多的则是根本没有相对应的希腊语条目。 举个例子, 在各种语言版本的维基百科中, “科学” 这个条目的页面大小分别为 (均系 UTF-8 编码, 降序, 单位 KB): 强调一下, 最后一行是拉丁语。 要知道, 拉丁语已经死了啊; 希腊语却也如此这般, 哪里还有文明发祥地的样子? 除了最近的奥运会, 希腊还有什么时候引起过世人的注意? 难道对于大多数人而言, 希腊语的意义就只是代表数学变量的一堆字母么? 更进一步讲, 如果在其他文明看来, 一个文明的价值只在于它的历史和符号, 那么这个文明不觉得自己可悲么? 我们应当引以为戒啊。 意婬时间走在半道, 身上没个显示时间的东西, 很不信任地乜斜一眼太阳, 想, 要是有一种不用戴的手表该多好。 记得见过只是一块玻璃的冗余度几乎为零的数字表, 其实只不过是电路金属薄的像没通电的液晶一样透明而已; 我却趴在柜台上走不动了。 能不能把这整个刷在手腕上呢? 电可以肌肉来供, 刷新率不高可以只精确到分钟, 调时间可以在显示周围两个暗藏着的触点接信号, 还可以与刺青行业联手, 不日就可在皮肤上播放 GIF 动画文件, 不想要了一洗一搓就掉; 如果这液晶屏幕也带上了触摸感应功能 (皮肤的天然功能), 身上没带纸笔想记个电话地址? 尽管拿个牙签往手上划拉, 可以让笔迹立即消失, 需要时随时往外调, 再也不用拿纸条夹小抄了; 还要什么掌上电脑? 手掌就是电脑。 都可以写个科幻小说了…… 这却只能陪伴我走完五分钟的路程。 上了车, 看看别人的报纸杂志; 在外头自不必说; 即便在家, 仨聊天软件俩电话总弄得我手忙脚乱, 时不时因为错过了或不得不错过什么而懊恼; 等夜里都消停了 (难啊), 上上网看看订阅盯一会儿电脑屏幕, 不一会儿困得不行了没个过程就昏厥过去了。 眼睛、耳朵、嘴、手都闲置着, 有且只有脑子在用浮想联翩的时间 (以下简称意婬时间), 实在太少了; 难得有那么一点点, 也只能去想一想那么一点点不正经的玩意了。 几天前在别人家寄宿了一宿。 身边的电器全都断了, 早早地十二点多就躺在床上, 也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动情地回想到当年, 不得不睡下之后, 进入意婬时间, 接近高潮时, 呼吸急促, 心跳加快, 猛然从床上蹦起来! 却磕到脑袋…… 怎么就没了呢? 想来想去想不出来心烦气躁, 开灯, 翻着阔佬传记, 直到天亮才昏睡过去。 至少我还能看着书入睡, 而不是看着电脑…… 上述问题, 概括起来有两方面: 被动地忙于他人的事务, 和主动地关心别人的事情。 其中, 他人是个体, 别人是群体; 事务是具体的事儿, 事情是大概的情况。 那么, 我自己的事务和事情呢? 却没有工夫去想。 荒谬啊! 人生来就应是人民的一员么? 我不愿意。 我要独处, 我要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意婬时间。 纵欲的 Philistine, 禁欲的 SB?比方说, "不许玩游戏!" 是为了让听话人遏制这低级的欲望, 目的又是什么呢? 表面上似乎是 "干点正事"; 但真的能压抑其它类似的欲望么? 不玩游戏, 那就看会儿电视、翻翻报纸罢! 一步到位地干正事? "报纸电视也算是正事嘛!" 一副窃书不算偷的嘴脸。 欲望还是存在的, 只不过被迫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 举一反三, 三生万物。 禁欲主义又究竟算是什么? 一个人倘若当真不媚俗物, 清心寡欲, 如果他不去追求更高的所谓的精神境界, 如果他没享受着一种精神上的平和与富足 (不如说满足于意婬的快感中~?), 那将是什么样的生活? 欲望终究还是得到了满足, 尽管是在这样一个层面上。 所以, 一些人常说的 "欲望守恒定律" 还是有它的道理的啊。 一提及层面, 似乎就有了高下之分; 然而无论谁敢说自己比别人高, 都有被驳得体无完肤的危险。 追求至高, 不仅很难得到别人的景仰, 反而可能遭到耻笑, 盼星星盼月亮, 您瞧着嘿! 摔死丫挺的。 当然最可能的结果就是根本没人搭理你。 那天看见一词 philistine: "一个欠缺人文文化的人; 一个只对物质和日常事务感兴趣的人。" 日常事务, 说得好啊 (不愧是牛津)! 人家正为日常事务而奔忙得不亦乐乎呢, 一片实现了小康就实现了自我的大好形势; 其中个别自认必将甚至业已提前达成目标, 红光满面, 气宇轩昂, 成就感十足, 活像个暴发户。 他们会拨冗去仰起脖子来嘲笑, 嗯, 顺着手电筒光柱往上爬的 SB 们吗? 他们倒不会把手电关了让 SB 摔下来 (他们也没这本事), 最多一边咋舌 (其实是在嘬牙花子), 撇下一句, 这没用的手电筒怎么不给地面儿照亮呢? 一边打着饱嗝, 扬长而去。 我倒不禁错愕: 怎的这地面上就黑压压地人头攒动, 一片安居乐业, 繁荣昌盛的景象呢? 的确, philistines 不是禁欲的苦行僧, 按部就班地满足或纵容当下的欲望, 终极目标便不难达成; 尽管, 我早就知道却再次恍然, 地球上不只人类一种生物; 诚然, 物种的多样性有利于生态系统的发展与平衡, 其理论依据可追溯到庄子的 "无用之用"; 等等, 等等…… 但我还是震惊地缓不过劲儿来; 我的脚步停滞了, 罔顾四周, 瞅瞅下面, 望望上面, 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我属于这个时代么? 过路人说: 走罢!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这句话还得细嚼慢咽; 我恐怕也得先亦步亦趋一阵子了吧…… 一些学科一些学科, 尤其是那种概念繁多、相互关联错综复杂的学科, 全盘掌握总是有些困难。 如果连概念都背不下来的话, 还怎么可能在头脑中建立起该学科的知识体系结构呢? 当然不可能怪自己背功不行, 要怪也只能怪教材中各知识点落后的树状组织结构。 让人按章节从头到尾顺着往下看一个个的概念, 分明是狗熊掰棒子; 要还想获知前后概念的关联, 就拿着书前后翻去罢。 这是再典型不过的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方法。 如果能像一些啮齿类、灵长类甚至鸟类在各棵树之间上蹿下跳, 也许会好一些罢? 这也就相当于把之前的树状组织结构演化为网状组织结构, 如若能够在其中旁征博引、左右逢源, 更容易在心中呈现出一幅这片树林的地图, 而这也将是建立该学科知识体系结构的基础。 要想实现这一点, 构架一个 Wiki 网站是个绝佳的选择。 它继承了 Wiki 自由、开放、人人可编辑的光荣传统; 这个网站也不是一个人在编辑/使用, 不是一个人。 在网站内容逐渐充实的同时, 如果注意到它同时也是一个高度连通的网络, 它有没有进化为语义网的可能呢? 它对自然语言理解的推动作用将有多大呢? Wiki 萬歲! 哭长城
有人为长城的倒掉而哭, 因为人们看到它从不存在到存在导致了一些东西也从不存在到存在; 不希望长城不复存在, 从而导致它们的不复存在; 有人为长城的存在而哭, 因为人们看到它从不存在到存在导致了一些东西从存在到不复存在; 奢望着长城不复存在, 从而导致它们的重新存在。 在我看来, 一切都是自然现象。 上述做法也许是我永远无法理解的……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罢。 当 PR 自增时……根据定义, 每个页面都有它的 PageRank。 当 PR 自增时, 通常会意味着更多的 PageView; 而如果页面所在的服务器受到处理器、内存、网络带宽等硬件环境的限制, 用户冲着高 PR 乘兴而来, 遇到了不愉快的 PV 体验, 败兴而去, 久而久之, PR 必将降低。 失败的 PV 相当于加载于 PR 上的一个负反馈。 至于最终 PR 与 PV 是达到一个静态或动态的平衡, 还是出现不可预知的混沌状态, 就是一个典型的动力学问题了。 良好的硬件环境将使 PV 成为 PR 的正反馈, d PR / d t 恒 >= 0。 此时的 PR 是呈几何级数增长模式, 还是 log 形式, 或者是趋于一个定值, 并不重要; 我所关心的是, 如果提高处理器主频、增大内存、扩充网络带宽代价高昂无法实现, 网站经营者该怎么办? 听之任之, 让服务器满负荷运转, 提供参差不齐的服务, 用户怨声载道, 甚至无法培养起一个相对稳定的用户群, 吃力不讨好; 只保证一部分用户获得较佳体验, 并且设定严格的新用户准入审核程序, PR 或许会保持稳定, 尽管在一个有限的值以内, 但用户的流失也是不可避免的。 换而言之, 如果用户体验与 PR 不可得兼, 舍谁取谁? 作为一台服务器, 如果还不得不从它那有限的 CPU 运行时间中分出一块去思考该如何逃出这进退维谷的境地, 真是莫大的浪费, 该有多么痛苦啊! 也许套用经济学中研究供求关系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这恐怕就是俗话说的辩证统一罢。 写到这才忽然想到, 租借能提供类似服务的服务器实现分布式运算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授权问题如何解决? 服务期间的数据通讯延时甚至数据丢失问题如何处理? 如果整个服务器群封装性不够好, 用户可以窥见其它服务器的存在, 让这些服务器抢夺了用户群、PV 和 PR 怎么办? 话说回来, 又有谁能保证一定找得到这样的服务器呢? 如果 PR 是 PersonRank, 网络是 SNS, 服务器是人类的话, 这个问题就好玩死喽。 断网十天这几天在家竟上不去任何网站。 眼见着 MsnMsgr 报端口错误请检查防火墙设置, 折腾半天 Windows 和诺顿这俩也折腾不出来; Bloglines Notifier 不断提示有新项目, 也死活打不开; 甭说 GMail 了, 连新浪邮箱都进不去。 除了挂个 Q 打魔兽, 什么都干不了。 号称是这片 ADSL 升级, 按理说怎么着个把钟头也该完事了罢? 我才不信。 我条件反射般地想到: 难道是因为五幺六四十周年? 咱向来是以热爱祖国为荣、以遵纪守法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荣、以不谈国是为荣的好公民呵, 就这样宁可错杀一亿也不放过一个, 也未免有些过分了罢? 把签名改成: "四十周年, 实行宵禁, 无奈。" 兀自愤懑。 向他人求证, 有的安慰我: 你也许是太敏感了罢? 有的嗤之以鼻: 哈, 这怎么可能! 不至于不至于。 方才获悉, 似乎我的怀疑没有错。 某地方事业单位已经传达精神, 非但要注意回避有关话题, 还有少打手机等等一系列举措。 总而言之, 要少说话, 安定团结, 和谐社会。 那就这么着罢。 掐指一算, 现在是五月中旬; 六月上旬还有事, 恐怕得熬到了六月中旬才能消停罢…… 如果有一天没了互联网, 人类退化到了 Web 0.0 时代…… 至少这个月, 只能靠物理意义上存在着的纸制书籍消磨时光喽。 (本文万般无奈地通过电子邮件发布……) 卖瓜——知识人、理念人概念溯源半个月前, 首次接触知识人 (man of knowledge)、理念人 (man of idea) 这两个概念, 并不理解具体含义, 便望文生义、妄自揣测, 最终仍是一头雾水。 最近抓住一点点线索, 自卖自夸一下顺藤摸到的瓜。 在2001年第6期《社会科学论坛》上, 萧翰在《知识分子的良知及其土壤》一文中介绍了德雷福斯案件, 歌颂左拉及其《我控诉》, 反思知识分子的意义, 他认为: 一个人如果能够在一个邪恶的事件面前公开地发表自己的一件反对邪恶, 这个人就可以被认为是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甚至可以无知, 但不能没有良知。 换而言之, 知识分子不是知识人, 而是理念人。 插一句。 这种对于知识分子的定义, 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理念须以知识为基础; 如果一个无知却有良知的人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 岂不是匹夫之勇? 这种人又怎么能跟所谓知识分子相提并论? 当然, 知识分子如果能购更多地承担一些对于社会的责任, 以高标准要求自己, 是人们喜闻乐见的; 这也是作者的殷切希望。 知识人 (man of knowledge) 这一概念的人是由兹纳涅茨基在《知识人的社会角色》一书中提出的; 理念人 (man of idea) 则由科塞在《理念人》(书评) 中提出。 以上就是要卖的瓜; 至于吃瓜, 可不是最近肠胃不好的王婆的事。 打倒伪秩序!所有东西都貌似有秩序地摆放着, 但是记忆中曾经在某个杂物堆底下压着的东西却再也不在它曾经的位置上, 因为这个杂物堆已不复存在; 要想重新获知它的新位置又毫无线索, 似乎除了在超市一般有秩序的物品架上进行遍历别无他法。 这叫做秩序吗? 本来最常用的东西永远在最手边, 次常用的东西稍远一些, 依此类推; 所以表面上看一个一个的杂物堆, 在我看来就是最有秩序的; 想起要最近用过的一个什么东西, 我总能知道它大概在哪儿 (有些强词夺理)。 而现在呢, 一切东西都在它应当属于的地方; 在那种地方, 属于同类的东西不计其数; 俗话说得好, 要想把树木藏起来, 就要把它藏在森林里。 这叫做秩序吗! 问题的关键在于: 在形成所谓秩序的过程中, 信息 —— 比如东西的位置, 以及东西自身所包含的信息 —— 遭到了严重破坏。 东西貌似无序地摆放着, 而我却知道它们的位置的话 (我知道这未必), 信息量是很高的; 在一个不知道它们位置的人看来, 当然是东西各归其位显得更为有序, 信息量似乎也稍高一些, 形成了别人眼中的秩序, 我眼中的伪秩序。 这叫做秩序吗!? 发牢骚对于从伪秩序中重新发掘出秩序是没有用的; 我还是先接着遍历去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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